隨後,高市早苗宣布下調食品稅以緩解日本的生活成本壓力,並突然宣布舉行眾議院選舉——此舉可能增強其政黨聯盟力量,使立法更易通過。但也可能適得其反。這一幕是否似曾相識?
市場顯然認為如此。儘管債務擔憂已通過日圓持續貶值顯現多時,但高市早苗的聲明令投資者震驚,導致長期日本國債收益率在四天內攀升約40個基點。相比之下,法國在宣布提前議會選舉後,其國債利差在六個月內才出現相近的擴大幅度。
外匯干預的傳聞雖帶來短暫的喘息機會,但市場已經發出明確警告:增加債務負擔必將伴隨相應代價。
開啟財政支出閘門
擴大政府支出歷來都是提振經濟增長的可靠方式。多年來,美國政策制定者始終倚重各類支出計劃作為經濟刺激措施,從疫情後的《新冠病毒援助、救濟和經濟保障法案》(CARES Act) 到應對經濟大蕭條時期的「新政」。支出雖然有助於經濟,也可能產生負面影響。以1980年代的經濟繁榮為例,國防開支增加、減稅措施實施以及福利支出擴張共同推動名義GDP的增長翻倍,但這也導致同期債務規模增加2.3萬億美元。從債務佔GDP比率來看,這一指標躍升了22個百分點。
關鍵在於需要確保經濟增速快於債務上升。目前美國在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建設、國防預算和減稅政策等多個領域都制定了宏大計劃,但償債成本龐大,預算審批也日益困難。這也是政府停擺或停擺威脅似乎愈發常見的原因。財政問題帶來的政治衝擊,歷來要比對市場的影響更為顯著。
除了「拋售美國」交易短暫回潮外,境外投資者對美國資產的需求並沒有明顯改變。相反,經濟增長與利率的相對表現仍是主導美元走勢的核心驅動因素。市場對美國經濟增長的預期保持穩健,但高估了聯儲局降息的節奏,目前的降息預期似乎多於實際可能發生的次數。自年初以來,利率差異已開始向有利於美國的方向演變。這表明近期由市場情緒主導的美元疲軟只是暫時現象,隨著美國經濟在年內逐步回暖,美元將會恢復穩定。
然而,債務負擔正在成為更具交易性的市場因素。隨著美元和日圓雙雙趨向走弱,更多資金開始湧入黃金等資產。在各國央行持續購金推動下,黃金自2025年初以來的漲幅已超過90%,投資者既可藉此參與上漲行情,又能通過配置黃金這一另類避險資產來實現投資組合多元化,同時對沖匯率風險。